“意义。”
伍六一问:“来,求你告诉我,什么是意义。”
“我爹说,有意义就是好好活,好好活就是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。”
伍六一目瞪口呆,转头冲着车库外头嚷:“真理啊,同志们,我今儿撞上真理了。”
车库的阴影里,袁朗听了这么一句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他这两天净看这个兵,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,就是觉得有意思,比看演习还有意思。
史今把伍六一拽回来:“行了,你赶紧歇歇。”
又转向许三多:“许三多,咱们进度得加快。这样,你跟我们学保养,不用你动手。”
许三多兴奋地提着他的水桶抹布。
“那个放下。要用那个就不用学了。这是技术活,也是重活。就说这副履带,小一吨,得一节一节砸出来清洗,负重轮还得往里打机油。
这是高科技装备,不是你家里的窗户玻璃。装甲兵人人必学,你就在旁边看着学。”
许三多傻笑着瞪大了眼睛看,主要是看史今。
袁朗在旁边看着这个眼神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伍六一也一样,冲许三多骂:“让你看手,谁让你看人了。你这眼神看得我起鸡皮疙瘩,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小媳妇呢。”
史今踢了他一脚:“你他娘的瞎说什么呢,抓紧干活。”
没了许三多的干扰,两个人明显快了一截。
许三多看着他们一个抡锤一个掌钎,忽然在旁边干笑,笑得两个人干不下去,回头瞪他。
许三多不笑了。
伍六一纳闷:“不是,你啥意思,我们很好笑是不是。”
“不好笑,这活有意义。”
伍六一快被折磨疯了:“有意义,可你干不来这么有意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