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军哦了一声:“你说说。”
袁朗把看见的一五一十说了。
陈建军听完也笑了:“不错,性格上的毛病没了,剩下的就是一天一天的练,没有别的捷径。”
“首长,那我可以回去了吧。”
“回去?你想回哪去?”
“当然是从哪来,回哪去。”
“那你是回不去了。”
袁朗愣住了:“啥意思。”
“马上就是全军年终演习。”
陈建军笑道:“演习之前,你们a大队跟我们一二一合成旅先打一场对抗。实话跟你说,这次年终演习是为了一件大事。”
袁朗听明白了,一时没吭声。
“你小子反正是跑不掉了。”
陈建军说:“以后就跟我混吧。”
“首长,那我先回去准备对抗演习。”
陈建军摆摆手,从抽屉里掏出一条特供烟扔了过去:“拿去,让你办事,我不能抠抠搜搜的。”
袁朗接住一看牌子,笑道:“谢谢首长。”
一两个月过去,高城没再来旅部抱怨。
反正钢七连的说法是许三多的体能一天天往上走,已经追到了班里末尾,五公里能跟住队伍,单杠卷身上一口气做了三百三十三个,全连头一份。
高城对许三多的看法也变了不少。
可高城就是高城,老高家的亲戚,高傲,傲娇,嘴硬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看走眼,嘴上还是硬,别人一提许三多,他就说成绩是成绩,人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