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五月,钢七连先来了一个人。
那天许三多掏出钥匙刚要开门,脖子忽然被人从后头勒住。
他脚往身后一钩,人就坐了下去,那人赶紧闪开,许三多顺手把灯按亮了。
站着的正是袁朗。
许三多认了出来,立正敬礼:“首长。”
“我敢打赌,你一定忘了我叫什么。”
“袁朗。”
“都直呼其名了,就别敬礼了,放松点。”
袁朗说:“许三多,我在比武场上看了你的表现。说实话我挺感叹,一个当兵不到三年的人,实力能提到这个份上。”
“是,您怎么会过来。”
“来一营看个朋友,等了半个钟头还没回。穿这身又老被人瞄,只好在你们连过道里猫着。”
“是谁,我帮您找。”
袁朗指了指他:“找一个叫许三多的。”
许三多愣了一下。
袁朗笑了笑:“怎么,不请我进去喝杯茶。”
许三多把袁朗请进宿舍,倒了一杯开水端过去。
袁朗坐下,看了看这间四面光板的屋子:“怎么样,一个人在这儿守了半年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,你总给人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。”
许三多笑笑:“刚刚适应,以前特别不好,一到晚上就剩我一个人,后来慢慢就习惯了。我也说不清,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袁朗坐在光床板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