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周围,看了看自己守了半年的空屋子。
袁朗也跟着看了看:“这里有些东西,你怕到了别的环境,它们也就没了。”
许三多过了一会儿才点头。
“贵庚。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我看你像七十二,二十二是什么年龄,二十二岁就是十点钟的太阳,阳光炽热,有激情,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。你有吗,我看你像个迟暮的老头子。”
许三多:“我其实每次换个环境,都像死一次一样。真的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袁朗又看看周围:“你一个人住这儿,怕不怕鬼。”
袁朗还真张牙舞爪了一下。
许三多乐了。
许三多笑道:“世界上没有鬼。”
“那就奇了怪了。”
袁朗说:“这个鬼,和你怕的那些东西,不都是自己想出来吓自己的吗。”
许三多愣在那儿。
袁朗找到自己的帽子扣在头上:“我走了,许三多。”
“啊,再见。”
“后天你们旅的命令会发到每个人手上。”
袁朗走到门口,回过头来:“其实是邀请不是命令,可以拒绝参加。可换成我,一定要去试试。我才三十岁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袁朗轻轻地走了,正如他轻轻的来。
可他给许三多留下了一个另外的选项,选择当一名特种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