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烈度战争吞噬掉的资源多得难以想象,弹药、油料、备件,一天就能打掉平时一个月的量。
电磁一层压着一层,双方的通信兵抱着电台满战壕跑,找不到频点就人工传令。
胶着、复杂的战势忽然变得简单了,打到最后,谁能先行发动第二波有效攻势,谁就是胜者。
那天下午,蓝军指挥所里,陈建军把地图摊在桌上,龙凯峰、李特、赵山等人围着。
解围的办法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找到红军的指挥中枢,把它干掉,红军的第二波攻势就组织不起来。
演习打到第六天的清晨,那座距离朱日和一百多公里的废弃厂区里,军靴纷沓着踏过那堆瓦砾。
厂子早停产了,砖墙塌了半边,瓦砾堆得老高。
战车在其上辗转轰鸣,履带压过碎水泥。
红军十七军军长高大山的指挥部,就设在这里。
地下掩蔽所内,一点微光,头顶上的爆炸让这点灯光也摇曳不定。
打到第六天,十七军军长所在的指挥部被袁朗带的老a摸到外围。
四个人沉默地谛听着头上的动静,也看着头顶上簌簌下落的碎石和灰尘。
在整个战区,现在已经只有极少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了。
老a和梁山,两支都是全军最精锐的部队,都装备着最先进的武器系统。
这一场战争,让陈建军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面对。
天上战斗机来回攻伐,地上装甲集群对撞,电磁一层压着一层。
许三多和伍六一警戒四周,袁朗帮着吴哲把仪器架起来。
袁朗和吴哲在架设仪器。
吴哲看着袁朗:“手动引导容易暴露。”
袁朗一边警戒四周,一边回复:“我们要精确到点,所以必须手动引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