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安静了一小会儿,又有人往前挤。
一些记者听到是公安厅长和尚书省来了督导组,立马来了劲头,朝着考斯特这边移动,想要拿到第一手信息。
但被拦在了警戒线之外。
不少人伸着脖子,就想亲眼看一眼北平来的领导,盼着能讨一个公道。
考斯特的车门推开,裴一泓走下了车。
随后刘志远跟着下来,脸色很难看。
陈昭明抱着卷宗和本子跟在后面,周司长和北平过来的几个业务骨干也陆续下车。
等在旁边的临江县、广陵市的干部早就列好了队,一个个站得局促,想上前汇报。
广陵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刚要走过来。
裴一泓冲他们摆了摆手,直接绕开这一排人,穿过警戒线,往救援作业面那边走。
满身煤灰的救援总指挥快步迎上来:“裴果务。”
裴一泓看了他一眼,直接问道:
“井下现在什么状况,暗河水倒灌的风险,评估结论是什么。生命探测仪有没有拿到有效的信号。掘进上还有什么实际卡着的。”
总指挥叹了口气,皱着眉头:
“主冒顶那一片的巷道毁得厉害,大面积垮塌把通道封死了,好几个作业面已经积上了水。
暗河水是真威胁,我们一边布钻探点探地质,一边调大功率排水机组昼夜抽。
仪器在井下几个点上抓到过微弱的生命体征,可巷道让矸石堵死了,往前掘一米都得冒着二次垮塌的险。”
裴一泓点头,但语气不容商量:
“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,优先把生命通道打通。抢险队员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,可只要还剩下百分之一的生还希望,就拿百分之百的力气往下推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听完一线的情况,一行人转到旁边临时搭的板房家属安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