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只是杯水车薪,基建项目总有结束的那一天,临江没有实体产业,往后依旧是死局。
我这次过来,是想争取国家级资源枯竭型城市、独立工矿区改造试点的名额,拿到中央预算内投资和专项债,再对接一批央企落地实体项目。”
裴一泓伸手翻了几页报告,一边翻一边说。
“省里那点钱,确实只能救一时之急。临江矿难震动全国,从上到下都盯着这块地方,客观来讲,你手里的筹码并不差。但部委的盘子很大,全国各地资源枯竭的地市一大堆,竞争不会小。”
陈昭明接过话头:
“裴伯伯,我清楚竞争激烈。可临江不一样,我们背负一百多条人命的教训,几万待就业矿工,大片亟待治理的采空塌陷区。只要能拿到试点,我们可以做成全国矿区转型的样板。”
裴一泓望着他,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样吧,我会亲自跟发改委分管主任通个电话,但丑话说在前头,材料不能弄虚作假,试点批下来,后续的担子,全部要你们临江县自己扛。”
陈昭明郑重说道:“裴伯伯,这点您大可放心,所有数据全部来自实地摸排,绝无半点水分。只要试点能够落地,再苦再难,我都扛下来。”
“我是相信你的。”
裴一泓点了点头:“你拿着材料直接过去,新能源这一块,能源局那边我也会打个招呼,钟跃民也是咱们自己人,好说话。
废弃矿区搞风光一体化,符合现在国家的大方向,可以一并争取指标。”
有裴一泓居中协调,再加上陈昭明本身的背景,去到国家发改委直接对接分管领导。
没过多久,临江县直接列入国家级资源枯竭型城市、独立工矿区改造试点,中央预算内投资、专项债额度直接落实到位。
钱沈两家的钱归人家两家,又有谁会嫌弃钱少呢?
紧接着陈昭明开始逐个走访各大央企总部,直截了当抛出eod生态开发方案。
“临江大量废弃矿坑荒山,土地资源充足,光照风力条件都合适,适合建设风光储一体化基地。
我们县政府可以配合做好土地调整、属地协调工作,希望各大央企可以考虑落地项目。”
央企高层都清楚这个项目背后的政策导向,双方很快敲定框架协议,大批风电光伏项目意向落地临江。
北平这边的事初步落定,他立刻动身,赶往彭城的淮海国防科技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