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着,沈家、钱家手里那么多科创、制造摊子,要是能挪一部分扩产的产能过去,那真是帮地方大忙了。”
沈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
“嗨,我还以为什么呢,这有啥好纠结的,都是自家小辈的事,昭明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。临江遭这么一场大灾,老百姓日子过得难,咱们这些人手里握着资源,不能光看着。”
他扭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家里老助手随口吩咐:
“吃完饭给星辰打个电话,集团不是有几条生产线正打算往外扩吗?
看看哪些合适,往临江放一部分。
别的虚指标不用多计较,就一条,优先招当地失业矿工。
地方把路、水电园区基础弄利索,我们投资部直接过去实地看。”
说完,沈老爷子侧过头看向钱老爷子。
钱老爷子也是哈哈一笑:
“老沈都发话了,昭明作为我老钱家的孙女婿,主政一方,遇到困难我们肯定得帮忙。”
“我们手下那堆新材料、零部件的中试项目,正好要找地方落地。既然临江拿了国家试点,条件合适,我们也往那边摆一部分。思雨是我亲孙女,孙女婿开口求到家里,我哪能一点表示都没有。”
陈昭明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,脸上露出笑意:
“多谢两位爷爷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沈老爷子摆了摆手。
“都是家里人,不说这些客套话,昭明啊,你作为咱们三家唯一主政的,有什么困难就回家来,咱们别的不说,投资这方面,肯定是能满足你的。”
晚饭散席,长辈的指示当天就传到两家集团总部。
沈家老大沈星辰、钱家集团负责人,接到家里电话,立刻安排投资、技术部门,准备动身赴汉东临江实地调研。
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,陈昭明留在彭城两头跑。
白天跟着二叔陈建华,对接淮海国防科大,敲定军工配套的中试、零部件加工项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