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陈昭明摆了摆手,往下讲。
“税,企业所得税,前五年全免,后五年减半,增值税地方留存那部分,前三年全返。”
这回周局长坐不住了。
“陈县长,这免得太狠了。咱们县财政现在什么情况,您比我清楚,前五年全免,县里等于白给人搭台子。”
“周局长。”
陈昭明看向他:“临江去年一年的财政收入多少。”
周局长愣了一下:“四个亿出头。”
“这八十个亿落地,头一年光基建、用工、采购,能拉动多少,你算过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让发改的同志算过,保守十二个亿。”
陈昭明说:“五年免税收上来的那点,跟十二个亿比,哪个多。”
周局长不说话了。
“再说。”
陈昭明把保温杯拧上。
“那六千万救灾款先不动,留着给矿工兜底。八十个亿进来,几万矿工转岗,不用财政养着了,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。”
他环视一圈。
“优惠政策就是这个底,不会再退。人家大老远把厂搬过来,我们总得拿点诚意出来。地给了,税让了,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的活。三通一平、工人培训、审批手续,三个月之内必须拿出来。”
孟敬山一直坐在旁边听,这时候才开口。
他是县委书记,名义上一把手,可临江现在的局面谁都清楚,经济上的事陈昭明拿主意。
“我表个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