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刻意压低的声音。
“就一两二钱。”
一道沉闷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这是……爹的声音?
隐约可以听到,似乎有砸吧烟嘴的声音以及深深的叹息。
“够干什么用的?光束脩就需要六两,还有兽粮钱、灵材钱、仪式耗材等等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一阵沉默。
接着是旱烟杆子撞在床沿上的声音。
哒、哒两下,不用想也知道,那是罗长庚在倒烟灰。
罗影没有进去。
站在院子外面,背着书箱。
因为这一路的赶路,肩带已勒得肩膀生疼,可他没动,也没去扶。
微风拂面。
鼻头隐约嗅到一股牛粪味。
这味道罗影闻了十四年,从来没觉得难闻,只觉得亲切。
但今天不知怎么的,鼻子闻了,却有点发酸。
“爹,钱的事你别操心了。”
里面又紧接响起一道声音,比爹的粗一些,带着一股闷劲儿。
罗影知道,这是大哥罗川的声音。
他像是深吸了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