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闷闷的道:
“孙……
孙大夫……
老黑它……
还有别的方法吗?
可以让它多活几年...”
孙兽医停住脚步。
沉默了一会之后,他又转过身来,靠在院墙边上,手里拿着一杆旱烟,点上之后就吸了一口。
烟气在夜晚的风中弥漫。
“老罗。”
他说了一声,语气里的公事公办的味道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,一个五十岁的老者与同龄人交谈时流露出的真情实感。
“生老病死,本就是常态。”
“即使不出这档子事,你这头牛十五岁了,迈入老年,正常来讲,也就剩七八年的寿数。”
“现在受伤了根本,精气神都虚了三年,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。”
罗长庚没有开口。
旱烟杆子捏在手里,没一点就那么干,捏着。
孙兽医又吸了一口烟,眯着眼睛看了看牛棚里的老黑。
开口说:
“除非……”
犹豫了一下子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