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五百人中,能够留下的只有八十个人。
他向下看了一眼,书箱是空的。
牛角不在里面了,但是那份沉重的分量仍然压在他的胸口上。
越来越多的同学进到了教室里面。
前后左右涌入的少年少女,在穿衣打扮、神态气质等方面,差距一眼就看得出来。
有的穿着华丽的锦绣衣服,有的穿着粗布麻衣,有的仆人站在门外等命。
还有的就跟罗影一样,孤身一人,连个包袱都没有带几件的。
但坐进了一间教室,所有人暂时都是一个样。
等人都坐得差不多了,前门忽然传来一阵动静。
先是爪子抓地的声音。
“嚓、嚓、嚓。”
节奏较慢,比较沉,就像有很多东西在地上拖一样。
接着就是一声尖锐的鸟叫,并不算大,但是穿透力很强,在教室里嗡嗡说话的几百人一齐闭上了眼睛。
门外出现的是一只蜥蜴。
通体灰褐色,背脊上覆着一层粗粝的鳞甲,四肢粗壮,脚掌有蒲扇那么大,每一步踩下去,地砖都跟着闷响一声。
背上背着紫檀圈椅。
在圈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四十多岁,面庞清瘦,颧骨很高。
眼睛不大但是很亮,像嵌了两颗黑釉珠子一样。
被他的眸光扫过,教室里几百人不自觉地就把腰挺直了。
穿了一件墨青色的教习袍,袖口绣着一圈银纹,腰间挂着一块铜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