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动物、昆虫两科动物研究学博士。
蚂蚁属于昆虫,但是昆虫的门道,他同样清清楚楚。
更何况...这草人上面沾惹的味道,属于动物。
这味道他熟悉。
【啄虫鸡】。
罗影心里先松了松。这气味他打小就闻惯了,自家院里那两只芦花和点子,整日都在土里刨食、逮虫子,蚂蚁也是它们嘴下的常客。
但是啄虫鸡本就是杂食的性子,见到几只蚂蚁也并不怎么在意,顺带啄两口,明天换一个吃食。
于一窝蚂蚁而言,它是天上偶尔落下来的一场灾,散了几个,惊一惊,也就过去了。
这一处草人,上面的气味最淡。
罗影将手掌向柜子内移动了一下,在第二个草人身上沾了一点液体到鼻尖附近。
味道突然变大了。
又腥又膻,下面还混着翻土的腥气。
【穿山甲】。
罗影的目光变得很沉重。
这东西,可就不是顺带逮几只蚂蚁的杂食货了。
它生来就吃蚂蚁。
一身硬鳞包裹着,专门攻击蚂蚁的巢穴,在前爪用铁钩式的样子刨开整个蚁巢,再探出一条又长又黏的舌头,一卷一卷地吞入腹中,虫子、卵都是成千上万地往里吞。
在一只蚂蚁面前,【啄虫鸡】是惊,【穿山甲】却是灭。
是连窝端、连后都绝了的那种灭。
越往柜子里深处走,就越猛烈。
罗影心里也逐渐有了一个章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