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日子,又何止,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?”
他摇着头,那语气里,满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:
“要我看呐,你们罗家,就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明明没有那御兽师的命,偏要去争那御兽师的命。”
“这就好比......
一只土里刨食的母鸡,做梦,都想飞到那高枝上头,去当一只金凤凰。”
这话一出。
方才还一声不吭的罗川,眼神骤然变了。
自己被这般作践,没什么。
自己可以把满肚子苦水都硬咽下去。
自己这条命,本就贱,本就该扛。
但影子不行。
影子是胡先生都夸的好苗子。
是他们罗家全家的指望。
凭什么,被这老东西说成是一只妄想飞上枝头的母鸡?
罗川那双眼睛里,腾地一下窜起了一股凶光。
他的拳头不知不觉攥紧,使得骨节咯咯作响。
就在这一瞬。
张乡老怀里那只一直懒洋洋的猫,浑身的毛,唰地一下全炸了开来。
原本显得格外慵懒的它,在此时,却猛地透露出一股凶煞之气。
那一股威压,几欲择人而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