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罗影手上蚂蚁有没有?就是个【玄驹蚁】嘛。还是瘸了腿的。”
张婶叹了口气:
“哎。”
“罗家这是何苦呢。没那当御兽师的命,偏要去挣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“要说起来,罗川那孩子,也是死脑筋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,六年前,刘老二家那闺女,不是都说给罗川了?刘瘸子都带着贺礼,上过一回门了。”
说到这件事,赵老六的声音里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唏嘘。
罗影吃东西的那只手,停了下来。
张婶的声音也低了下来,带着点心疼:
“记得,咋不记得。”
“多周正的一门亲。可罗川那犟种,死活说拿不出彩礼。”
“他说要把这笔钱省下来,用来给影子攒钱,在以后供他读书。”
好端端一门婚事,就生生地被吹掉了。
赵老六叹了口气:
“罗川今年,都二十四了吧。还打着光棍呢。”
“作孽哟...”
张婶沉默了一会后,轻声道:
“算了...别说了...罗家难,但老罗和川子人都不错。”
“我们这些做街坊的,往后得多帮衬一些...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