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知道,真正最勇敢的...
是那个把全身的牙和爪都吞进了肚子里,趴在烂泥里头,死活不肯倒下的...”
他最后没有使用那个词语。
只是在心里默默补充道:
“是那条,被骂作懦夫的癞皮狗。”
故事,已经全部讲完。
在契约的另外一端,那只一辈子都缩起来,藏起来,谁都信不过的小东西...
不知道什么时候,停下来了颤抖。
罗影甚至能够感知到,它顺着心中的心绪,怯生生地靠近他多了一分。
又一分。
低头看着手背上画的一道图案,声音很小。
“小玄。”
“你怕死,没有错。”
“你不是孬种,也不是癞皮狗。”
“你这身残,怕死的样子……“
“是因为你的脊梁上,负着你那些族人的期待。”
“你要保证,那一句话,能活着兑现。”
“一个人怀揣着这样沉重的期望,能不害怕死亡吗?”
“怕死,才对。”
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,罗影自己心里也是一颤。
他想起撞断了角的老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