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我和我爹之间的,一场道争。”
“我倒要证明给他看。”
“他,是错的。”
他说完,才转过身,把那只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镯子,郑重地放进了翠花的手里。
然后,他淡淡地补了一句:
“这件事,你要是再办砸了。”
“就自个儿收拾收拾,卷铺盖离开王府吧。”
翠花捧着那只沉甸甸的镯子,身子抖了一抖。
她看着少爷那张平静的脸,到底不敢再劝一个字。
含着满眶的泪,福了福身,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。
厢房里,又只剩下了王健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边,负着手,望着窗外。
集丰号的院子里,伙计们来来往往,一派繁忙的景象。
这都是他爹守了一辈子,守下来的家业。
他爹的话,他不是没听进去。
那些道理,他比谁都明白。
三十两,确实是一笔能压垮人的巨款。
万一这次赌输了呢?
万一那罗影,真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