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很安静。
罗影的声音不高,却很稳:
“你们会强迫你们的家人,去做他害怕的事吗?”
“哪怕那条路再好,再光明,它不愿意,我就不逼。”
“家人之间,看的从来不是值不值。”
“是哪怕它一辈子都走不出那道壁垒,我也舍不得丢下它。”
“它说外头太吓人了,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你们觉得它怂,觉得它没出息。”
“可那是它的心意。”
“它想待在它觉得安全的地方,守着它的窝,护着它认下的人。”
“它经历过那么大的变故,好不容易活下来。它怕,是因为它知道外面有多疼。”
“我凭什么逼一个受过伤的家人,再去挨一次疼?”
“我做它的御兽师,我能做的,就是尊重它,默默站在它身后。”
“它愿意走哪条路,我便陪它走哪条路。”
“哪怕那条路在旁人看来,是最没出息的一条。”
他说完,便安安静静地坐了回去。
不辩解,不争论。
像是把该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交给旁人去想。
教室里,骤然一静。
没有人说话。
那些话说得太认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