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急着开口。
罗影也没有。
两个人就这么站着,一个二十出头,一个十四岁,中间隔了一棵树的影子。
谭师兄的肩头,那只白鸟安安静静地蹲着。
它的眼睛一直没挪开过。
盯着罗影的手背。
盯着手背图案里那只伏在城垒中的蚁。
过了好一阵,谭师兄才开了口。
语气比方才在教室里随意了几分,像是师兄跟师弟之间的闲聊:
“我想问你一桩事。”
“不是问你的进化法子。那个,我不该问,也不会问。”
他看着罗影:
“我想问的是,你这只蚁...它是什么来路?”
罗影微微一怔。
来路?
谭师兄说得更细了些:
“我说的是它本身。不是品阶,不是本事。”
“是它这只蚁,打哪儿来的。它原先待的那个族群,出过什么事。”
“你跟它心意相通...它过去的那些经历,你应当比谁都清楚。”
罗影沉默了片刻。
他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