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府学,你来寻我便是。”
罗影握着那枚令牌,没有立刻收起来。
他站在那儿,低头望着掌心里那一龙一虎。
沉默了很久。
日头又矮了几分。
槐树的影子爬上了他的脚面。
然后他抬起头,望着谭云生。
嗓音有些哑:
“可是...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“小玄不是你师傅御兽的族亲。”
“你此行的目的,跟我没有关系了。”
他将令牌微微举起,像是要递回去:
“这东西...我凭什么拿?”
这话问得很直。
直到有些生硬。
换了旁人,送到嘴边的肉,哪有往外推的道理?
可罗影就是这么个人。
他前脚刚质问谭云生“为什么同流合污”,后脚又要把到手的好处推回去。
和清高没关系。
是他心里那杆秤,容不下糊涂账。
拿人东西,就得有拿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