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兽师的本事能治虫,这是老辈子传下来的说法。
可咱们庄稼人,上哪儿去求御兽师?”
“哥,子诚他在县学念书...他那些教习,或者同窗师兄里头...总有人能帮上忙吧?”
那个声音说到后面,已经带了几分哑。
像是一个使惯了蛮力的人,头一回把腰弯到了最低。
屋里头安静了一阵。
然后是另一个声音。
沉稳,不急不躁。
李俿。
“子诚。”
“金教习那边,你去问了?”
李子诚的声音响了起来,闷闷的:
“问了。”
“教习说...这种乡里的虫灾,不归县学管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李俿的声音又响了:
“那你那些同窗呢?师兄们呢?”
“县学里头这么多人...有没有谁的御兽,能治得了蝼蛄?”
沉默。
更长的沉默。
罗影站在墙外头,听着这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