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盛家就要去到汴京城,这位盛伯父要是再不小心在官场上往上面稍稍迈几步。
没准袁家都是他清流名声当中的那个背景板。
陆泽跟着这个袁文纯一阵扯皮,直到感觉对方心理防线已经降到最低谷的时候,陆泽开口说道:“聘礼下船自是可以,只是...”
袁文纯连忙点头,他松了口气,如释重负:“盛伯父尽管放心。”
“我袁家这次聘礼十分豪奢,有...”
听着袁文纯的介绍,陆泽笑着点了点头。
这华儿夫婿袁文韶是个不错的夫婿,这也是他同意这门亲事最根本的原因,只是华儿真正的嫁入伯爵府以后,肯定还是会有诸多不顺心的地方。
这就是现实的无奈之处。
女儿在自家里是娇客,千娇万宠都不在话下,可一旦做了人家的媳妇,那就是瞬间掉了个儿。
东边的公公婆婆。
西边的妯里姐妹。
北边的叔伯兄弟。
南边的管事婆子。
要是说不好听点,这满屋子的人都是隔着血脉山水的陌生人。
在这样的新家里面度过往后余生,顺心顺意又是何等的困难。
陆泽只是利用这次纳征让袁家意识到,盛华兰的娘家并不是个好惹的对象,盛华兰的外祖父王老太爷配享太庙,祖父是探花郎,祖母是勇毅侯独女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,她的父亲还是个非常护犊子的爹爹!
“聘礼...”
“呵呵,谁稀罕这玩意儿呢?”
“我女儿不幸福,当爹的就不开心。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