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大娘子立刻闭上了嘴,悄悄转过头把目光放在了身边陆泽的身上。
陆泽有些无奈。
他可不想让顾廷烨这货跟自家、尤其是自家的女孩们扯上什么关系。
这货家里的情况甚至要比那袁家都复杂一百倍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
“仲怀说他大概就在书塾待几个月的事情,因为他准备去白鹿洞书院那边钻研功课参加乡试。”
白鹿洞书院?
陆泽当即想起了朱曼娘那货,貌似就是跟顾二在白鹿洞书院求学时候认识的。
“罢了。”
“若是他想来的话,让他来便是。”
......
很快,盛家书塾开学。
“如今学子读书,大多是为了科举中第,这并无不对之处;但在中第之后呢?没有对应的品行德行才能,上的再高都会跌下。”
“所以,你们必须把自己的底子给夯实的扎扎实实。”
“有真才实学才能够走的更稳,更远。”
庄学究是个头发胡子都已花白的小老头,很清楚他自己最主要的目标学生还是长柏跟长枫二人,针对的是以后的会试春闱,所以他上来就是讲解的过往科举考试的真题。
因为庄学究的学生们几乎都参加过科举。
关于科举,大量的成功跟失败桉例都记在了这老头的脑子里面。
人家贵自然是有贵的道理。
贵的东西,唯一的缺点就是贵而已。
这种目标清晰、条理明确的教学方法令长柏长枫异常的震惊,就连刚刚来到书塾的顾廷烨望向庄学究的眼神里都带着赞叹,心里感叹怪不得这学究在汴京城是那般有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