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国公柏业听闻已经卧病在床。
陆泽过着自己的闲暇时光,京都里不少人的目光也都放在了武威侯府,很多人都认为陆泽将会成为郡马,只是皇帝那边除却宣过陆侯入宫两次之外,并未有官家赐婚的意思。
金陵城的气氛变得尤为的诡谲。
而就在这种气氛下,居住在宁国侯府雪庐的梅长苏准备着搬走。
萧景睿很是不解:“苏兄为何要搬?”
梅长苏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解释。
而言豫津给好友的回答更是简单露骨:“苏兄这时候明显是打算掺和进去夺嫡之争里面去,再在宁国侯府居住下去肯定不合适。”
萧景睿抿着嘴想了半天,轻叹一声:“我是有些担心,万一他所选的一方将来败了的话...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言豫津立即打断了他,说道:“他选哪方,我都无所谓,可是你呢?你不怕谢府的立场,刚好与他是相反的吗?”
萧景睿倒真的从没想到这一层上去,呆了好半天,才悻悻然道:“不会有这个问题吧,虽然谢弼是偏向誉王一点,可是我爹很中立啊。”
言豫津断言道:“你爹不可能一直中立,你爹跟我爹又不一样。”
“我爹虽有侯位,但挂的是闲职,你爹可是陛下亲封的朝廷柱石,站在武臣行列前几位的存在,储位是历代皇家最大的一件事,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置身事外。”
萧景睿被好友说的是满身冷汗。
言豫津的脸上很快就露出了没心没肺的笑:“所以就别想那么多啦,我们跟陆侯不同,只能跟着父辈的身后游走,或是顺从,或是反抗...但我们不能替他们去做选择,懂了吗?”
“陪我去妙音坊听曲子,好久没去过,宫羽姑娘她一定很想我,听说还有十三先生做了新的曲谱,晚上我俩再乘画舫去游湖看灯,怎么样?”
言豫津笑容灿烂。
他似乎才是整个金陵城里想的最明白的那个。
......
誉王府这几日来往的人很多。
誉王殿下本因为太子禁足、越氏降位的事情心情大好,但转眼便有庆国公的案子令誉王头疼无比。
誉王只感觉柏业那个老家伙蠢如猪,让那对老夫妇入了京城,后面还要他帮忙去拦住夏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