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阙缓缓起身,竟对着陆泽躬身行了个大礼。
陆泽快速上前托起,轻声道:“言侯这些年沉浸道法,倒是有着些自暴自弃的意味。家父在世之时,我曾听其说过,大梁所封诸侯,他最佩服的便是言侯爷。”
言阙闻言,轻叹一口气。
自从那日梅长苏登门,劝诫警告他放弃祭礼爆炸后,他便再三反省己身。
不料陆泽这个小辈久未回京,都看出来些许端倪。
礼佛拜道,对于言阙这种曾经的天纵之才来说,就是自暴自弃的表现。
言阙不愿提起过往伤心事,两人便谈论起来了出门未归的言豫津。
“豫津性子醇亮,而且待人处事都极好,我倒是挺喜欢他的。”
“不知豫津是否许了婚约?”
只见国舅爷摇了摇头:“犬子并未许过婚约。”
实际上,是许过。
只是那时候京都里诸多府邸,都以为言豫津会是个女孩,所以皆是家中有男娃的来国舅府提前抢亲,最终是被悬镜司首尊夫人寒氏抢走。
不料言府这边生出来后才发现是个男娃。
婚约就只能作罢。
悬镜司的首尊大人夏江,哪怕今年年节都未曾回京,依旧在东海之滨静心修炼。
悬镜司掌镜史、夏首尊的大徒弟夏春,倒是在年前回到了京都。
皇帝陛下在大年初一的晌午,令夏春、夏冬两位掌镜史了宫,虽责令蒙挚在一月时间内查清案子,但梁帝也明白,以蒙挚的能力处理这种悬案,大概率是要给他交上来白卷。
真正查案,还是得让悬镜司的专业人士来。
陆泽从言府离开后,坐着马车来到了螺市街,今日诸臣休沐,白日的螺市街便显得极其热闹,秦楼楚馆里传来靡靡之音,虽是冬日,看起来却是春意盎然。
陆上舟的生意同样红火。
陆泽的顶端营业策略收获到了成效,来这边用膳的食客非富即贵,主打就是个高档经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