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莅阳长公主的力保,天泉山庄并未受到更多株连,卓家父子虽保证了平安,但浑身武艺不再,知晓真相后更是心如死灰,凄惨潦倒的回到了汾佐天泉山庄。
言豫津没了好友,但还是过着他喜欢的生活。
只是他并不是没心没肺的活着,至少早便知晓了父亲开始重涉朝局的事。
言阙这趟上武威王府,不单单是简单的拜访,更是替身后人询问陆泽这个武威王的态度。
东院侧厅里,言侯爷放下茶杯,直抒胸臆道:“金陵城的歌舞升平,全是靠着边境将士沙场厮杀,誉王那等人如何能够知晓。”
言侯不单单是上武威侯府当说客探察态度,更是上金陵城各府邸来探察。
言侯出身簪缨世家,自己又曾有那样一段烈烈风云的岁月,一腔热血尚未冷却,本就是长袖善舞极会说话的人,且闲散在家不涉朝政,更易令人亲近。
陆泽轻声道:“本王自是替大梁朝、替黎民百姓镇守边境。”
仅这一番话,言阙便明白了陆泽的意思。
大家都是聪明人,知道点到为止。
言阙心里暗道声可惜。
武威王如今在朝堂炽手可热,与靖王殿下同属军中之人,若是他能够支持靖王的话...
言阙不由想到当年的事情,嘴角泛起几分苦涩之意。
陆泽主动活跃起来了气氛:“本王有件事情,苦思良久,今日见到言侯,倒是能够询问一番。”
言阙眉头挑了挑:“哦?不知是何事?”
“豫津名字的由来,不知是陆侯所取,还是老侯爷...”
言豫津的名字并不算奇怪。
只是他的名字跟那位已故皇长子的名字着实太像。
萧景禹,言豫津。
景禹。
豫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