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亦玫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下班后,我在外面吃了顿饭,然后看了场电影。”
沙发上,看着新闻联播重放的黄父上线。
“跟谁去看的电影?”
这时候,恰好黄振华从屋里出来,玫瑰抬手指了指兄长。
黄振华有些懵逼。
“你大荒囚天指指我干嘛?你哥我都多久没看过电影了啊。”
此话一出。
黄家的话题中心风暴,直接从黄亦玫转移到了黄振华身上。
“黄振华!你都多大啦?还不谈恋爱结婚?”
“之前你说,你在建筑院工作太憋屈,没有创造性,想要自主创业后再谈人生大事,好了,现在你们工作室发展的风风火火,你又有其他说辞。”
“你是要把我跟你妈气死才甘心是吧!”
事实证明,哪怕是清华教授,在婚姻观念上还是传统保守派。
同一时间,黄亦玫蹑手蹑脚的逃离了战场。
直到一个箭步直接回到卧室,她麻溜的关门上锁,耳朵凑上去,听着客厅里兄长跟父母的争吵声越来越大,黄亦玫后怕的拍了拍胸脯。
“呼。”
“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
“哥啊,这可是你自己凑上去的啊,可不能怪我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。
当睡眼朦胧的玫瑰起床准备洗漱的时候,被吓了一大跳。
刚一开门,只见兄长黄振华正恶狠狠的瞪着她,不由分说的就把玫瑰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