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小姐是吧?”
“提醒你一下,我身边这位,就是你想找的黄亦玫。”
“说说吧,今天到我们公司来有何贵干呢。”
“是想把她从二十五楼直接推下去?还是想毁了她那张娇滴滴羞怯怯的美丽脸蛋?亦或是让她在青莛身败名裂?”
陆泽的话,令玫瑰没忍住蹙了蹙鼻,她心里憋着的那股子郁气,陡然间就消散了大半,甚至还有些想笑。
陆师兄是怎么用如此玩笑的语气说出如此恶毒的话?
关芝芝的脸色冷冽,她只是死死的看着玫瑰那张娇艳欲滴的年轻脸蛋,联想着未婚夫这些日子入睡时的‘玫瑰玫瑰’,怒气点燃冲上心头。
“我是想让所有人都知晓这个黄亦玫究竟是什么货色。”
“不仅是在公司。”
“她还没有毕业是吧?我还要到她学校去检举她!”
黄亦玫闻言,怒极反笑,道:
“检举我?”
“检举我什么啊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?你如果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证明,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好吗?”
陆泽放下茶杯,拉了拉玫瑰的手臂。
“你这么激动干什么。”
“既然关小姐认为你跟人家未婚夫有染,那你就顺着人家的想法说说呗,说你究竟看上周士辉哪一点?”
“你到底图他什么?”
这时,黄亦玫终于笑了出来。
“是啊?我图他什么啊?”
“图他年纪大,图他长得安全?还是图他连波提切利都能认成男装品牌?我承认他作为我师父、我朋友,人是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