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尔儒大怒。
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?
半个小时后。
他举手投降。
虽然费力的将十八瓶啤酒灌入肚子里,但走路去厕所的路上都是晃晃悠悠的状态,根本就无力再战。
陆泽只是去了一遭厕所,回来后精神抖擞的还给他自己泡了桶方便面,看那样子是喝的有点饿。
白尔儒心头闪烁过丝丝伤感的情绪。
人啊。
上了年纪后,不服老不行。
很快,他就妻子搀扶着回到房间去。
院子里的灯光昏黄。
陆泽吸溜方便面的声音很有生活味道,白晓荷抬眼看着陆泽,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:
“你就不能让让我爸吗?”
“看他那醉醺醺的样子,估计明天早上都起不来。”
陆泽笑着对白晓荷摆了摆手:
“白姑娘,此言差矣。”
“酒桌无父子晓得吧,这个战场只讲究服气,哪怕是弱鸡,只要服气,后面稍微控制的去喝就行...”
“最可怕的,就是你爸爸这种,死活都不服。”
“那我可没办法。”
陆泽跟白晓荷迎着昏黄灯光跟朦胧月色,开始聊了起来,白晓荷敞开心扉跟陆泽说了她在安徽那边的全部经过。
“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