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感觉陆泽才半点都不像是这个年代段的年轻人,从接人待物的处事、到胸有算计的城府,再到对于感情方面的豁达...更像是个经历过无数事情的老人。
姜雪琼又谈论到了苏更生。
她对于苏更生的关注无疑要更多,毕竟姜雪琼是属于忽然离职,将整个青莛分公司全部交由在了苏更生的肩膀上,到了香港后还是跟苏更生交代了很多事情。
“陆总,你跟更生联系的多吗?”
“我指的不是因为公事的联系,我觉得更生她...好像出了点问题。”
陆泽知晓出了什么问题。
去年除夕夜的苏更生,久违的回到了安徽老家,在那边待了三天时间就离开,无人知晓她在家里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
青莛分公司的人只知道,开年后的苏总经理,变得非常不苟言笑。
黄昏时分。
陆泽跟姜雪琼分开。
临离去的时候,姜雪琼道:
“陆总。”
“我打算在魔都开小型艺术馆。”
“等你掌管青莛后,如果还能看上我的话,我再去给你打工吧。”
......
黄亦玫踏上了前往魔都的火车。
研究生复试就要到复旦大学去参加,玫瑰对这次复试充满着信心,她拒绝了家里人让她坐飞机到魔都的提议,而是选择了更加漫长的绿皮火车。
车厢里,戴着鸭舌帽的玫瑰,习惯了那被无数人投来打量注视的目光。
她只是在抿着嘴,安静的聆听着耳机里传来的音乐,这一路上的黄亦玫温声拒绝了数位想要认识她的男人。
十几个小时的久坐没有令玫瑰腰酸背痛,玫瑰的眸子变得越发明亮。
因为,距离魔都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