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王子吕贺跟在兄长吕鹰扬的身边,他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,剽悍得像只小豹子,暴露出来的手臂筋肉虬结着,异常的健硕。
吕贺咬着牙,死死盯着吕守愚的那匹马。
吕守愚上次跟随九王一道出征,吕嵩将极西的汗血骏马雪漭赐给了初次出征的大王子,后面也没有收回赏赐。
这匹骏马就成为了吕守愚的宝贝,在马场之上争夺马球无往不利。
四王子愤愤道:
“哼!”
“如果不是那匹马,我跟哥哥才不会连输三场!”
二王子吕复闻言,得意地大笑起来:
“赢就是赢,输就是输,找借口的人,往往都是输不起!”
烈日升腾而起,无形的热浪在地面上滚动。
马场上,四个兄弟之间的火气好似也跟着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。
而正当诸位王子们准备进行第四局的较量之时,在马场附近的护卫武士们却纷纷张开了长弓,因为这时马场的北面方向似乎有着异动。
这处平坦的平原,位于猎场当中,平日里不乏有野兽出没。
在今日刚到马场的时候,便有武士发现了头罕见的盘羊王,两只黑色的羚角弯曲如弓弦,最终这头盘羊王被射术精湛的三王子吕鹰扬射死。
“什么人!”
“几家王子都在这里赛球,竟敢随意的冲撞?”
为首的百夫长眸子里冷光闪烁,可是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,瞬间便收起了手里的弓弩,当即单膝跪地,按胸行礼。
“世子!”
这声世子,令场上的吕氏兄弟们都纷纷侧目。
二王子低声道:
“阿苏勒来这里做什么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