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些小恩小惠而已,部落里的政事我们管不上,武士不允许进北都城,这些年打仗都是吕豹隐、木犁那些人去捞战功。”
“现在谁还记得我们几个大汗王?”
“吕归尘那个刚回北都城的小崽子,如今都敢骑着马、拴着我的儿子在猎场里去拖行,丹胡直到现在脑子都是痴傻的!”
可怜的丹胡并不知晓,他的父亲大人早早就跟东陆的神秘势力有所联系,只是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给他,以至于自作聪明的丹胡如今只能痴傻的活在这个世上。
苏哈大汗王和格勒大汗王两人,直至深夜后才离开。
那位黑衣人则是小心的将刚刚的弓箭给收好,山堂的规矩已经注定他们这些人在任何事情上面,都不能够留下任何破绽。
台戈尔大汗王冷声道:
“立刻开始打造这种箭!”
“我要让麾下的武士们都能够装备上这样的毒箭!”
黑衣人躬身,微笑道:
“遵命。”
大汗王看着这神秘的家伙,眉头皱起,道:
“还有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儿子丹胡,他究竟是怎么痴疯的?”
“别跟我说是因为丹胡冲撞了盘鞑天神的青铜血脉,我身体里流着的也是吕氏的血,但我不信这个。”
黑衣人犹豫片刻,道:
“之前我们的斥候汇报过,在草原上似乎有一队东陆人在活动,但这队人只在瀚州草原出现了片刻,就彻底的消失了踪影。”
台戈尔沉默了片刻:
“你是说,可能是东陆人对我儿子出的手?动机呢?目的呢?”
“罢了,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
黑衣人微微颔首,他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