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殿下。”
“慕如粟这家伙虽然头脑简单,但今天却说了个正确的话。”
“我们斡赤斤家也是这么想的,而且以后大军每次出征,我们家都愿意给予大军三十只牛、一百头羊、外加五千金株的军费。”
在金帐会议结束后。
贵族们纷纷离开,慕如粟抬眼看向斡赤斤家的家主,重重哼道:
“老东西。”
“谁不知道你阿甘鞑·斡赤斤是整个北都城里最能算计的人?今天竟然愿意出这么大的血本,不知道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!”
斡赤斤家家主却是在盯着慕如粟:
“那你呢?”
“你们慕如家为什么不要那笔不菲的补贴呢?”
慕如粟仰着头,傲然道:
“因为我侄子在大军当中任职。”
“而且我们慕如家不愿意要这样的钱,否则就跟东陆那些满身铜臭气的商人一样,以后的慕如家也会给青阳大军掏出军费支持。”
斡赤斤的老家主阿甘鞑,闻言笑了笑,丢了句傻人有傻福后便离开。
这天晚上。
斡赤斤家的四个儿子都被他们父亲叫到了帐篷里,老家主询问着儿子们,他为什么要选择这种费力不讨好、甚至是得罪同圈贵族的事情。
大儿子连忙道:
“是因为父亲要在世子殿下那里收获善意。”
老人微微一笑,没有说话。
二儿子跟三儿子都懊恼不已,因为他们跟老大的想法一样,只是现在被大哥给说了出来,两人后面的回答意思都差不太多。
最后说话的是阿甘鞑的小儿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