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炎皇帝是个跟你一样有野心跟志向的君王。”
“但是他的结局很惨,那些跟着他的人,同样结局凄凉。”
“东陆人都说‘一将功成万骨枯’,可如果功未能成呢?”
在地牢被囚禁三十年的吕戈,被解除禁锢后反倒是没有再犯过癫狂,反而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莫名的气韵,好似将过去的一切都沉淀下来,好似佛寺里的高僧。
陆泽将吕戈的提醒听进了耳朵里。
几日后。
百人队终于登上了前往东陆的大船。
“征程已经开始,就再停不下来。”
......
淳国国内今年并不太平。
前任国主敖太泉被离国公赢无翳斩杀在当阳谷,淳国朝堂动荡,最终只能屈辱的选择接受天启城将淳国由公国为侯国的旨意,同时接受了那重新启用的《十一宗税制》。
新即位的淳国国主拜梁秋颂为相父。
淳国朝堂真正开始被梁氏所掌握,朝堂、军中、乃至是商路都被梁秋颂握在了手里,哪怕敖氏宗族的人难以接受这个结果,但梁秋颂真正成为了淳国的主人。
这天。
明昌侯梁秋颂亲自来到港口。
中年男人的脸上久违有些神色激动,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年轻的蛮族君王会亲自来到东陆,洛子鄢在将瀚州草原的情况告知梁秋颂后,后者思索了许久,决定要亲自见见那位长生王。
“侯爷。”
“现在已至黄昏,海风凉且刺骨,看样子今天客人是到不了的,不如您还是回到府里去吧,我在这里候着,有消息后第一时间派人去统治侯爷。”
说话的是洛子鄢。
梁秋颂摇头。
中年男人的眉头皱起,又是半个时辰过去,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,忽然看见远处地平线上浮现出巨大的船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