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色大氅裹着的老人终于开口:
“诸位将军。”
“老朽不过是带着孙女赶路通过瀚州,并未在草原上行过凶事。”
“为何要拦住我等?”
在旁边的羽然点头附和起来: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干嘛要这么拦我们呀?!”
“还凶巴巴的射箭!”
吕豹隐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笑容:
“抱歉二位。”
“现在草原上属于戒严期间,任何可疑人等都需要经过盘查后才能够通过瀚州,尤其是在瀚州的边境地带,必须要走官道。”
翼天瞻点了点头,看起来是相当的配合。
他们的随身物品被虎豹骑的兵士们仔细查阅,羽然撇着嘴对此相当不满,甚至还对着身边的爷爷在挤眉弄眼,那意思是爷爷你干脆大发神威呗,一个人把那些马上的骑兵们全给挑翻。
老人的脸上充斥着无奈。
他这次好不容易带着羽然离开了是非之地的宁州,本就是想要安稳到达下唐那座南淮城,在这一路上少生事端才最好。
翼天瞻的眸子看着被风雪阻挡的远处,那里藏匿着更大的危险。
危险,来自于未知。
现在的瀚州草原,好似就被巨大的迷雾所笼罩,让人再看不清它的真实面目,翼天瞻知晓九州大地都开启了真正的剧变。
这时,盘查的兵士将目光看向翼天瞻的身后。
那里有一只长形的包袱,用黑色的绫子包裹着,看起来差不多八尺多的长度,超过了老人本已经惊人的七尺身高。
九王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