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颜在听完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。
他只是面无表情道:
“所幸离公没有让朕这个皇帝陛下,去到天启城外迎接蛮族大君。”
“小舟,你说...皇兄是不是真的很没有出息?我大胤七百年王朝延绵至今,我这个皇帝成为了傀儡,甚至要看着北陆蛮族进入帝都天启,还要我的妹妹前去迎接,哈哈哈。”
“我白鹿颜哪怕身死,也无颜在九泉下去见白氏列祖列宗。”
空旷的大殿只有白鹿颜凄惶的萧瑟声音在弥漫。
不久后。
白舟月终于走出大殿,少女抿着嘴,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。
......
羽林上将军府。
高挑颀长的年轻公子抬眼看着那破旧的牌匾,他身着最为朴素的白袍,乃至长袍下襟都沾染着些许的泥土,可看起来依然有着傲然不群的气宇。
在年轻公子身后跟着位背负竹筐的书童。
“项公子,回去吧!早晨那么冷,你还非要来这般阴森的地方,天启城怎么还有这般破旧的宅院,什么什么将军府?”
小书童受雇于面前的公子哥,这几日时间都跟随在他的身后,做些杂七杂八的胡乱活计,今日的书童起了个大早,被姓项的公子引着到了昨夜曾有公主殿下到过的苏宅。
被称为项公子的年轻人回头一笑:
“我刚刚说的都记下了没有?”
“喜帝八年腊月二十四,金帐王庭大君初入帝都天启,离公赢无翳开城而迎,双王相见,宣告着中原门户彻底大开,白氏帝朝换姓改元之期可待矣。”
经过这几日的相处,小书童已经知晓面前这位项公子的真正身份,应该是某个茶肆馆子里说书人的后代,现在正在编排着全新的茶间故事。
书童连忙点头:
“记下啦记下啦!”
“公子我们快走吧,这里实在是太冷了些,您如果非要进去一探究竟的话,我只能够在宅子外面等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