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风虎斥候吗?”
“罪过啊。”
“等本王再去到毕止城的时候,定要跟明昌侯赔个不是。”
息辕很快便离开。
这位侄子知晓还没有资格聆听叔父跟蛮族大君交谈,早早便识趣离开,苏玛则是在外面的小院子里转悠着,屋内只有陆泽跟息衍对坐。
这位东陆名将看着陆泽,语气里泛着疑惑:
“大君似乎对于东陆的事情,知晓颇多?”
“是啊,之前在草原上的时候经常喜欢听那些老人们讲故事,在我们北都城的广场上,篝火旁簇拥着听故事的人,真正历史不在史书里,而是在这些老人们的口耳相传当中。”
而后,陆泽主动提起来了龙格沁。
“之前她曾在宛州生活,跟随一名叫做谢圭的武士。”
“那人来自于...天驱。”
“这一路南下,倒是极少听见天驱的名字,去年的时候倒是听大合萨说过缘由,在风炎皇帝二次北伐铩羽之后,好似九州大地便掀起了对于天驱组织的讨伐。”
“史称,三十年血案。”
息衍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笑了笑,语气里好像还带着疑惑:
“哦?”
“这个息衍身为东陆人,倒是不知,愿闻其详。”
陆泽笑了笑,道:
“也不是什么大秘密。”
“当初北陆跟东陆战争结束之后,双方都伤亡惨重,留下数以百万计的枯骨。”
“东陆诸侯跟天启宗祀党,选择切断风炎皇帝的羽翼,他们将真武侯姬扬拉杀在毕止城,不单单是因为姬扬在淳国风虎骑里有着奇高地位,更主要的原因还是,姬扬乃天驱宗主。”
“天驱被血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