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。”
“最终,还是要尊重幽隐那个孩子自己的选择。”
......
夜色笼罩整个南淮城。
院落里。
银色的长枪落在地上,风吹动着老人银白的发丝。
握着长枪的翼天瞻深吸一口气,只见他再度挥舞起来手里的长枪,好似绷紧的弓弦在瞬间射出箭矢一样,枪锋以一个完美的半弧从下扫起,对着面前的男人横贯而出。
——砰!
长枪跟重剑碰撞,发出一连串的交击之声,所有的交击声连续起来像是一道道连绵不绝的悠长鸣响,两个人在极短的瞬间飞速的闪动,速度和时机都完全相同,好似镜花水月的镜像在交战。
翼天瞻的对手,是位身材高挺、黑袍广袖的中年男人,男人手里的重剑剑色斑斓,剑身上刻着仿佛永不会黯淡的名字——静岳。
最后一瞬,两人不约而同的收住了怒涛般的汹涌攻势。
翼天瞻收回长枪,嘴里发出着低沉的喘息,目光落在男人剑上:
“你使的是真正的静岳剑,重而无锋,大巧不公。”
“这把剑到了你的手上,那就只能证明它的前任主人已经死去。”
黑袍中年男人默然点头:
“他是我的老师,在七年前死去了。”
翼天瞻神色凌然,而后将长枪贯于身前,老人的手势看起来有股古老的意味,只见他面对着黑袍男人,单膝跪地,声音里带着莫名威严:
“很高兴见到你,新任的天驱万垒宗宗主。”
“北辰之神,凭临绝境;唯心不动,万垒之极。”
“我以天驱的古老礼仪欢迎你的加入,北辰之神的光辉照在我们彼此的双肩,我们因尊严而自豪,因勇敢而荣耀。”
“铁甲依然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