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是什么天气啊?”
许久后。
西门沉闷的声音才响起:
“无云,大风,大晴。”
......
同一时间,紫雒殿。
百里景洪得知消息后,轻吐了一口气,男人在金边黑袖下的拳头,悄然间紧握起来,说明了他此刻情绪并不平静。
“羽衣。”
“本公这次愿意听你的。”
身后貌美的女人将身体轻轻贴在男人身后,带着阵阵芳香,宫羽衣火红的嘴唇在百里景洪耳边低语起来,好似在说着某种甜蜜情话一样。
百里国主黑白相间的胡须在女人光滑脸上磨蹭,重重吮吸着她身上的香味,想起来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,宫羽衣来到南淮城投奔他。
“羽衣,放心吧。”
“我会助你成为宁州的王,你会是羽族新一任的女皇。”
“届时北陆是你的,东陆是我的,我们共分这个九州。”
......
“爷爷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啊?”
客栈里。
羽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爷爷整理着他的长枪跟行囊。
翼天瞻深吸一口气:
“羽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