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玛这时抿着嘴一笑,而后主动上前帮着陆泽脱下有些潮湿的衣裳,龙格沁看着妹妹在陆泽身边如此自然,她的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
龙格沁的目光落在那染着丝丝鲜血的衣袖上。
陆泽看着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他,不由笑着解释道:
“没什么。”
“今天在外面打猎的时候,遇上了宛州的贼寇山匪。”
“宛州十镇繁华,这里是东陆山贼最多的一州,听说武殿都指挥使息衍将军当年还做过山贼呢。”
陆泽很快就将话题给掀了过去。
苏玛她们不久后都陆续离开,最终只剩下陆泽端坐在主座之上。
吕戈的身影忽然出现。
“爷爷。”
“今天并没有用上您。”
陆泽看着面前的爷爷。
吕戈在今天其实也出现在了西陵山,只是他并没有出手,吕戈不喜欢亲儿子郭勒尔,但对年轻的孙子却极其喜爱,他这把老骨头并不吝惜爆发最后的狂血,用以铺垫成孙子登顶东陆的台阶。
吕戈低声道:
“铁浮屠...”
“阿苏勒,你让草原上的王牌之师,过早的暴露了出来。”
铁浮屠从来没有大量地存在过,最多时也不过只有千余人的编制,大部分时间里都是种战略力量。在发生战斗时无需全部出动,只需少量的铁浮屠就可以使对手崩溃。
没有人比钦达翰王更清楚铁浮屠的强大力量。
那是致命的杀戮机器。
陆泽笑着摇头道:
“再好的兵器,在打造出来以后都需要经过磨砺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