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我们苏家最擅长制造秘法工具。”
“这枚蛛网戒,在苏家就是属于第二等的秘具,里面有着无数的天罗刀丝环绕,瞬间可以将刀丝铺满整个屋子,宛如蜘蛛钩织的蛛网,能够瞬间将敌人给切割成碎块。”
陆泽笑了笑:
“当初进入南淮城的风虎斥候,应该就是死在你手上的吧?”
“是,因为那些人觊觎我夫君留下的剑。”
说罢,苏瞬卿的眸子变得莫名复杂起来。
她这些年的执念都放在了苍云古齿剑上,所以才留在南淮城足十四年时间,但是在面对上九州大陆真正的霸主之时,她好似就又变成了无根浮萍,引以为傲的天罗刀丝被人以指刀斩断。
苏瞬卿很快离开。
于煌佝偻着身子来到厅里,老人低声对着陆泽道:
“大君。”
“百里景洪让内监带来口信,说是想要在晚上邀您赴宴,今晚好像是他们百里宗族每年一度的家宴。”
陆泽摆了摆手,直接拒绝道:
“不去。”
“百里家的家宴,我去凑什么热闹。”
于煌乐呵呵点头,说是要找个借口去推拒百里家的邀请。
而后,老管家接着又说起来木犁率领的八百蛮族铁骑。
“木犁将军去了将近有十天时间,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回来的。”
“大君是否给木犁那些人安排了别的任务?”
于煌这个管家跟随陆泽一年多时间,开始渐渐摸清楚了大君的脾气,知晓大君并不是那种会用自家蛮族骑兵白白给百里景洪打白工的人。
陆泽点了点头,现在的情况变得明晰,他也透露出实情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