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你师傅那个辰月教宗,在晋北的箭矢射入诸侯联军身体里之前,我连我那个在晋北的老岳父都不相信;但对于公山虚的本领,我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。”
这一刻,连项空月都惊叹着殇阳关的那副巨大手笔。
那已经猜到了老师的手笔,那应该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辰月无上秘术,需要付出极大代价才能够动用的禁忌秘术,可以驱使死去的人为之战斗的秽土尸枭之法。
“古人有云,死者为大。”
“这种利用尸体再战的秘术,哪怕是在辰月内部都是禁忌之法,据说是当初的血葵帝君古伦俄亲手毁掉了秘术原典。”
“师尊他...是自己根据十二星辰秘术自己推演出来的。”
嬴无翳的退却不能真正改变如今东陆的时局。
殇阳关之战只是令占据中州的雄狮回到了他自己的领土,辰月的胃口一贯很大,更何况这次主持的还不是山碧空那三位大教长,而是他们的老师,曾经的大胤帝师公山虚。
这天夜里。
九州所有辰月教派的弟子都控制不住的感觉到心悸。
蛮族营帐里。
正在跟陆泽对弈的项空月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而后只见棋盘的黑白棋子上,沾染着血色殷殷,蛮族军师抬袖擦拭着嘴角的血渍。
“老师那边,开始了啊。”
“哪怕我并没有真正的加入辰月,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受到反噬,难怪血葵帝君会选择将不详的禁忌之术给摧毁掉,那是超脱整个时代的东西。”
......
殇阳关前。
慕如云山跟古月衣并肩坐在一起。
来自草原的将军跟来自雪国的统帅成为了真正的战友,慕如云山痛饮着酒囊里的酒,而后直接将酒囊递给身边紫衣将军。
“古月衣。”
“我拓跋山月很少佩服东陆人,你算一个。”
“你们出云骑兵的骑射之术甚至比我们神弓军的神射手都要巧妙,难怪大君会选择跟你们侯爷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