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息衍估计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通知下去,那就放弃外城城门,回守瓮城的第二道城门,那些东西虽然可怕,但没有任何的理智,城内反而有地利优势。”
殇阳关正中央的兵舍前,已经垒造起极度坚固的全新工事。
为了修建这些工事,白毅下令拆掉了殇阳关中几乎一多半的建筑,整个殇阳关似乎只剩下外面厚实的城墙。
工事之内。
息衍抽着手里的旱烟,吞云吐雾。
他忽然笑了笑:
“这座蔷薇皇帝临终前修建来庇护万世子孙的城关,如今每一块砖都发挥了作用,所幸七百年前的砖还依旧坚固,是建造工事的绝好材料。”
“所幸是七百年,不是七十年,或者七年。”
“要是是在风炎朝后面建造的雄关,哪怕只有几十年时间,那些砖块都要比南淮城西门卖的豆腐更软吧?”
在息衍身边的诸国将领们,没有理会这位东陆名将的冷笑话。
不久后。
在殇阳关里的另外一位名将也来到工事之前。
魁梧男人身着的铠甲跟周边将军们的铠甲都不相同,那是蛮族款式的夔雷纹甲,人们看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莫名神色。
休国大都督冈无畏淡淡道:
“拓跋将军。”
“本都督还以为你今日不会出战呢。”
“外面飘荡着的可是你们蛮族大君的豹云大旗,你从草原来到我们东陆,后在下唐国出仕,我冈无畏敬佩你领军打仗的本事。”
“但是今日...”
拓跋山月的目光落在冈无畏身上。
只是这位出身蛮族的下唐将军还没有说话,在旁边的息衍率先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