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轻笑道:
“那我让人建了十五座城池,应该死的比逊王更惨才是。”
年轻的白衣公子哥摇了摇头:
“大君跟历代蛮族君王都不一样。”
两个人一直在崧槐城里转了许久,这里的建筑风格跟人文气息与东陆的城池完全不同,却完美契合了蛮族人的居住要求,商贸同样在崧槐城里真正发展了起来。
“大君。”
“骑兵带回来的那批物资,其中一部分是天罗山堂那边送来的,那另外那一部分呢?”
项空月忽然开口询问起来。
陆泽笑了笑:
“那是明昌侯梁秋颂送来的。”
“也不能说是送,是我让人把信送到了他的床头,告诉他,西陵山的刺杀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他得赔点东西来。”
项空月神色古怪,询问陆泽是找什么人送的信。
陆泽只说是位蒙着眼睛的黑衣男人。
“梁秋颂是个聪明人,对付这种毒蛇还是不能客客气气的,七万蛮族铁骑陈兵当阳谷口,再加上那封送到他脑袋上的信,想来明昌侯也不会吝惜掏点小钱出来。”
次日的风雪依旧。
数千骑兵扬着豹云大旗,护卫着大君的车驾回到朔方原的金帐王城。
陆泽在苏玛的伺候下换上了蛮族大君的服饰,白色的锦袍上印着豹的身影,当初那尾豹尾又悬挂在陆泽的左手腕上面,他那头黑色长发被苏玛认真的编织起来,最终被白玉冠给束起。
“这次南下东陆,倒是没有找到你二姐。”
“只有两种情况。要么是你二姐不在东陆,她跑到了西陆去;要么就是她在东陆的某个小国里,并不知晓我们的消息。”
苏玛整理服饰的手顿时一愣,她瞬间眼眉低垂下去。
陆泽见状,不由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