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这一桌是八人桌的筛子桌,这时已有六名赌客坐下。
这一桌的发牌花仙子是位年轻的勃磨混血女子,她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年纪,精致的脸颊稍微有些婴儿肥,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当然是她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,左眼眼角处有颗小的美人泪痣。
女孩名叫阿朱。
她对着新入座的陆泽微微颔首一笑,笑起来的时候,眉眼特别的弯。
碟码仔在旁边。跟陆泽悄声讲解着详细的玩法。
陆泽默然的看着面前深绿色的长桌,在进行过两轮之后,他终于选择入场,将今天带的五千块全部换成了筹码,而后又全部都加注了进去。
在旁边的碟码仔见状,不由愣住。
因为很少会有客人一上来就这么玩,一般都是要试试今天手气如何,再选择丢码入场。
尽管五千块在赌坊并不算多。
阿朱的声音略带着沙哑味道,听起来会令人升腾起莫名保护欲,所以这位年轻小荷官的这一桌,明显比两边桌子的客人要多。
随着骰盅被掀开。
不时有客人将目光从阿朱脸上,转到陆泽脸上。
这些人里有一部分人明显不是为了赌博而来,而是对正中央身段玲珑、宛若小狐狸一样的花仙子感兴趣,他们并不喜欢模样俊逸的陆泽。
陆泽面前多了一倍的筹码。
他轻轻笑道:
“看来。”
“我今天的运气还不错。”
时间悄然过去。
陆泽这一桌俨然引起了周遭赌客们的注意。
因为谁都看出来年轻的陆泽绝对是位赌桌老手,同桌所有客人的筹码都到了他的面前,而且身为庄家的赌坊,都赔进了大几万的筹码。
陆泽靠着椅背,随意将面前长长的筹码洒落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