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瓯新赌坊的顶楼包厢只有‘哒哒哒’的声音在响起,直到大主管葛林推门进来,将刚刚花了八千块调查到的具体情况告知了面前的老板。
“七人死状完全一致,全部是被人割喉致死。”
“而且他们这次携带的枪械武器全部消失不见,那条巷子周边的情况也让人去打探过,周围居民商贩并没有发现异常,也没听到有枪声。”
猴王将手里的电话扔在桌上。
这时的他终于是知晓,为什么贪婪无比的颂忝会选择主动跳船。
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在三边坡,最危险的不是面前正对着你的黑漆漆枪口,而是未知。
未知,往往才是最可怕的。
猴王笑了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就是说,那七个人在进去不过一百三十米长的巷子以后,就再没出来?甚至连枪都没有来得及放,就被人割了喉。”
“难怪啊,那位陆医生在大曲林如此招摇,原来背后还真有人啊。”
葛林告知老板,山里的雇佣武装组织那边也来了消息,他们需要这次的雇主们联合赔付这七名雇佣兵的损失跟抚恤。
“赔呗。”
“这次各家斗法没斗过人家。”
“赌桌上没赢,在赌桌下也没赢。”
“那就愿赌服输咯。”
如今这点钱都不会被各家看在眼里。
但谁都知晓,以后的大曲林会有全新的势力闯入进来,他们面前摆着的蛋糕,不可避免的会被人家长期分走吃掉。
人们都在猜测,陆泽的背后,究竟站着谁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