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朱。”
“你原来就是在那里上班呀?”
赵子樱指了指对面的建瓯新赌坊。
阿朱抿着嘴点了点头,少女眼眸里充斥着淡淡感慨之色,现在回想起来在赌坊里做花仙子的日子,好似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。
不时会有人从赌坊里走出来,有阿朱熟悉的朋友,在桑帛摊位排队买煎饼,她们对着阿朱露出了和善以及羡慕的笑容。
人就怕对比。
当初进到赌坊的小年轻,现在人家都已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,赌坊里的花仙子们还在私底下找到过阿朱,询问陆医生的诊所还要不要人,而且她们不介意一起生活。
可惜,陆泽并不是个博爱的人。
身边有着阿朱、苏苏、赵子樱就已经足够了,偶尔的时候再到金翠歌舞厅去,跟芝芝敏谈谈心,不时跟杰森栗的小助理柳倩打个电话。
生活只是勉勉强强,并不算充实。
不久之后。
桑帛的黄金炒饭新鲜出炉。
这还是他在陆泽这边特意取得经,味道参考扬州炒饭,只是用料有所不同,炒饭这种东西很简单,口味更容易被勃磨当地人所接受,所以这段时间卖的很好。
陆泽曾经问过桑帛,在有了孩子之后还会给寺庙捐赠香火吗?
后者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会的。”
“这是我的信仰。”
“而且,我想让我的小孩将来能够顺遂平安。”
佛教在三边坡这片血腥的土地上面生根发芽,就是因为有桑帛这种真正信仰佛的人存在,所以比丘在这里极其受人尊重,因为这就好像是在极恶之土长出的纯善之花。
那是每个人心里都向往的花朵。
“老板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