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啊。”
回到家里后,筱婷主动告知母亲在今天放学时候的事情,林栋哲的妈妈是个很漂亮的阿姨。
黄玲愣住。
宋莹?
黄玲跟宋莹并不是一个车间的,平素里也没有什么交往,但她本能当中不是很喜欢跟这样的人做邻居。
厂花把儿子丢厂长家里的事情,整个棉纺厂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
黄玲幽幽叹了口气,这样泼辣性格的女人成了他们家的邻居,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的事情。
陆泽笑道:“宋阿姨人还挺好的,而且林栋哲他爸爸是个很有文化的,听说是在压缩厂那边当工程师。”
黄玲倒是没有详细的去打听过林家的情况,这时候听到儿子开口,她不由好奇道:“多有文化?跟你爸比呢?”
陆泽听到老妈的这个问题,他有些忍俊不禁:“我爸大学都没上,是中专学历的高中老师。林叔叔好像是上海交大毕业的高材生。”
对黄玲来说,她并不知晓交大是个什么学校,但听到人家上过大学,心里不由就升腾起抹尊敬的情绪。
这个年代,大部分的人,对于读书人都保持着足够的尊重。
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二月。
全国五百七十多万的考生步入了今年的高考考场,迎接着阔别十年之久的高考,这具备着划时代的意义。
对于庄家来说,今年的高考并没有显得很重要,因为家里大儿子还有五年的时间才能参加高考。
现在中学的学制是初中三年,高中只有两年,庄超英说以后的高中可能会进行学制改革。
元旦的气氛开始笼罩筒子楼。
对于一直勤劳在厂里工作的老职工来说,每年念想就是能早点放假,因为在工作上没指望能得到更多的福利。
棉纺厂在这次的分房名单下发后,不出意外还是引起很多人不满,清一色都是那些没有分到房子的职工。
这些职工当然也想闹,但最终还是被安抚下去,不是什么人都有宋莹那样能豁出去的魄力。
“图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