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玲图穷匕首见:“这房子是厂里分给我的职工房,是棉纺厂福利,用我的名字申请下来的。”
“你们庄家人回家后尽管关上门去慢慢的商量,只要我不同意,没有人能够住进来。”
庄父一掌重重拍在桌上,手边的玻璃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碎片溅得哪哪都是,热水浸染红砖地面。
庄父气得语无伦次。
“你你你...”
“庄家没你这种媳妇。”
黄玲没有看公公,而是看向丈夫,对着庄超英直接道:“要是你坚持照顾鹏飞,那我们就先离婚。”
“图南跟筱婷跟我。”
“你搬出去。”
屋里顿时就变得一片缄默,庄超英满脸的不可置信,庄老师拳头紧握,他额头青筋尽显,脸涨得通红。
刚刚的摔杯声被隔壁听见,宋莹担忧这边的情况,还是在院里驻足,她知晓黄玲跟公婆间的矛盾。
“玲姐儿。”
“没事吧?”
“我跟武峰都在家呢,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招呼一声。”
黄玲告诉宋莹没事,后者才离开。
黄玲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,目光落在地上那碎掉的茶水杯碎片上,好似是想到了之前吴家的事情。
吴建国不想激化家里矛盾,所以心里想牺牲亲女儿吴姗姗的前程,换得家里能够安稳。
现在,类似事情又在她家里发生,黄不能接受儿女被吸血、被牺牲,所以他宁愿撕破脸皮。
庄父怒吼:“图南跟筱婷学习成绩好,难道就不能帮帮家里兄弟们吗?”
庄桦林苦苦哀求着黄玲,只希望鹏飞能够在苏州有张床。
黄玲却再度摇头说道:“桦林,鹏飞在贵州也能考学,那边分数线还低,但你坚持要把鹏飞送回苏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