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别介意。”
陆泽哑然一笑。
河的另一边,三娘这时候正在用柳叶条狠狠教训着她的儿子,因为傅子方今天确实是逃学出来的。
而且还将蹴鞠球故意踢向陆泽。
在知晓陆泽的真正身份以后,哪怕是生性火辣的三娘都感觉到后怕,陆泽的身份远比钱塘高官们加起来都贵重。
刚刚那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们都没有伤到陆泽,如果他儿子的皮球真的踢到侯爷脸上,三娘根本不敢想后果如何!
所以三娘的下手同样狠。
赵盼儿看着三娘动真家伙,不由也替挨打的傅子方默哀起来:“柳叶条这种东西,可比棍棒更让人印象深刻。”
许久后。
三娘才回到茶铺。
她对着陆泽不断的躬身致歉。
“实在抱歉侯爷,是三娘我教子无方,让那臭小子触犯到了侯爷,还请侯爷见谅吾儿这种顽劣行为。”
陆泽摇了摇头:“三娘,在有的时候,惯子如杀子,哪怕是东京城的权贵们,都不敢去娇生惯养自家的子嗣。”
“三娘在之前一直都想让我帮忙看一看你家孩子,那么今日就权当是我给他上的第一堂课吧。”
三娘连忙的点头,而后迅速选择离开,带着傅子方回了家去,不知晓她有没有将陆泽的这番话听到耳朵里去。
陆泽对赵盼儿笑道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武运侯...过于小气了些?竟然会选择跟个小顽童计较。”
赵盼儿却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说的其实很有道理。”
两个人在茶铺里交谈着。
不久之后,有辆马车缓缓停靠在赵氏茶铺的门前,从马车里走出一位乌发如云、香腮胜雪的年轻女子。